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三峡好人

终于看完了。惦记这个片子快三个月了。- -

贾樟柯还是一如既往,不急不徐的讲述着平民的日子。

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不实际的荒诞幻想。拿UFO串场。把楼房发射升空。

拖沓的节奏符合那个地点。那种生活。

人们活着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面目可憎还是同病相怜,有时候就取决于你是否理解了对方生活的目的。

漫长的一小时四十六分钟。贾樟柯沉浸在一种自我否定的怀旧中。

这种自我否定,来源于无可奈何。

“三峡是一个江湖。来来往往的人,漂泊不定的码头。”贾樟柯这样说。

烟。酒。茶。糖。

有的人品尽酒气的浓辣。有的人迷失于烟雾的遮罩。有的人自咽下陈茶的苦楚。有的人坚持寻回属于自己的甜味。

据说,电影的英文译名是静物。

那么,大概就是这各成四个小节的题目中,这四样雅俗难辨的物什吧。

韩三明实在太木讷了。他每说一句对白,我都十分想抽他。

可就偏偏是他,千山万水,来寻找他当年三千块钱买来,又跑了的媳妇。

偏偏是他,一口气不改得寻她等她。愿意再卖命攒三万块,换回这个媳妇。

却是赵涛。一直楚楚的。干净的。整洁的。

最后却不得不面对不值得留恋的婚姻。并亲手给它一个结束。

三峡。那势不可挡的变数让所有人不得不中止宁静如常的生活。

水。淹没了房子。淹没了家。淹没了十块钱上印着得好看的夔门。

谁又能保证真的不会有个UFO在这巫山烟云中划破长空?

好好的楼房,被爆破得顷刻消失,又和被点火升空有什么分别?

生活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它终将改变。

生活在继续。好人们需要勇气来活下去。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白色情人节

本来五个好姐妹约好今天去华纳看电影。

早上起来吓了一跳。昨晚的大雪还没停。最深处已经没了汽车轮子。

据说哈尔滨还发布暴雪警告。。。

某个应该昨晚回来的美女还困在外地。来哈尔滨的飞机们统统因为天气原因不肯起飞。。。

我一看还是算了吧。各位老婆婆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腿脚都不灵光。

万一摔倒在雪地里再扭伤了腰可就不值得了。

电影。不看就不看了吧。

哎。难免有点郁闷啊。

半年没有见过各位美人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啊。

何况今年学校开学那么早。此一别。不知何时在相见啊。

好吧。还是思念吧。就当相见不如怀念吧。

反正我们聚在一起也常是笑而不语。语也是语无伦次。往往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反正我们也不过就是喝喝饮料。逛逛商场。打打电玩。比不上真正的情人们能拉动GDP啊。

想起了很多个我们一起度过的情人节。

我们买给对方的玫瑰花。

我们的拥抱与欢笑。

呵呵。这篇情人节的日志。就这样。奉献给情人节中的女人们了。

嘿嘿。赧。

话说某某经历了颠沛流离回到了冰封雪遮得美丽春城。神魂颠倒的睡了一个上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哈哈。kisssssssssssss。
我昨天告诉某姐姐今天是四儿的生日。他不信。我好说歹说告诉他四儿真的是在某年的今日落在我手上的。他仿佛相信了。然后告诉他妈妈说真巧A小乌龟跟你一天过生日。
啊。下了一天的大雪啦。下吧下吧。再不下我就开学啦。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每个幸福总有一些机缘巧合。

明天是一个节日。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圣瓦伦汀节。听起来很神圣。

Lovers Day。听起来很甜蜜。

情人。呵。是不是相形之下太傻了一点。

不想祝每个人都Happy Valentine's。

这一天过得好不好又怎样呢?

不仅仅是没有爱情眷顾的人会忧伤。

巧克力会融化。玫瑰花会凋谢。谁能保证今宵之后爱情能够长久?

我想祝愿大家日日happy。

happy到忘记了有这样一个节日的存在。

我还记得去年今日自己亲手写下的话:

日日的美好总也抵得过一日的狂欢。

不知道。你们都会怎样度过这一天。

但愿你没有哀伤。没有孤独。没有落寞。

Amour。My Love。

Wish u be happy。

最后。我们都会幸福。

happy.JPG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梦一样的日子。

过了几天这样甜蜜的,飘摇的,奇妙的日子。

回来了。

回到哈尔滨的时候,有一种双脚重新踏在地面的感觉。

旅途总是妙不可言。

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出去旅行过。初中,算不算很小的时候?

曾经搭乘过黑车,曾经在高速公路中央被人从车上赶下来,曾经坐过送民工进城的车,曾经被人用小破车拉着走偏僻的农路害怕得手中攥紧木杖打算防身用。

回来以后给妈妈讲这些事。她后怕得哭了。

那样的路上,慢慢的就开始觉得寂寞。

山水都是好的。只可惜它们永不曾开口。你望穿秋水的等待它们的回应,顶多只能听见你自己的回声。

于是,旅途上偶遇的整洁的旅伴,温暖的问候,沉默的帮助,都会让你产生依靠的念头。

哪怕,同行一段路。

在那些美丽的仙境,会有与人分享奇景的冲动。

那一刻,一起沉默,一起感慨,一起默然的对视,彼此间的流连和惺惺相惜,真的还能在旅途之外长久么?

很多日子以后,翻看当日的照片,看到那些山水,会记起当日的那个同伴么。

所以,总觉得,旅行的日子是险恶的。因为你总会因为那些寂寞,以及美景的蛊惑,产生情绪的幻觉。

黄永生说自己是无愁河上的浪荡汉子。数不清到过多少美丽的所在,那些所在,全部画在他的纸上。

然而,即便在“好玩”的巴黎,他也订好了行程,一天一景的作画。不贪玩。不留恋。不停歇。

这样的行止,恐怕不会有哀伤。不会像我一样,图增烦恼。

可是,又会有什么意思呢。

最难忘的一个朋友。是初中,另外的一次,认识的。

江南的孩子。不同的成长经验。一样的寂寞。

后来接到过很多电话。每次都讲很久。在后来彼此都要中考了,便不打电话。而是不停的收到寄来的明信片。

在一共寄了五十几张明信片,而我终于没有回复过一次之后,终于断了联系。

那个时候,不能信任这种跨越地域的交际。

最近,一个很喜欢的朋友,偶然知道她在网上做一样很好玩的事情:

发个帖子,问陌生的网友,谁想收到她寄出的明信片?想要的人就留下地址,她真格的跑去花一大笔钱,买好明信片,一张张写好,一张张寄出去。那些人,统统都是不认识的。

看到她做这样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的那个人,和那些明信片。我统统都辜负了。

我们出生。我们行走。一刻不得消歇。

穿过的美景。穿过的人。穿过的感情。通通留在了身后。

这,是一种遗憾吧。

所以说,寂寞,是因为自己选择了。

真正梦幻般的旅程。

当然是,遇到了对的人。携手徐行。

于是,我们行走,我们也停下来歇脚。我们穿过美景,身边的人却不会放手。

不是片刻的彼此温暖。而是可以放卸疑虑的慰藉。

梦一样的日子。:)

谁站在你的身边。你站在谁的身边。

百转千回的繁华,是回到起点,还是黯然落幕。

傍晚的摩天轮。终于不再喧嚣。城市安静下来。旅途安定下来。

何时,再见。

感冒痊愈。

跟妈妈,刚才,蒸蒜蓉扇贝。
居然还做得挺好吃。happy吖。

大家小年平安。

Tuesday, January 30, 2007

我喜欢的朴树。

今天偷懒,贴一段别处看来的朴树访谈。和两张他的图。

柏邦妮采访朴树的私人版本

谁说朴树沉默寡言
见 朴树之前有点紧张。因为都知道他是著名的不爱说话,不搭理人,沉浸在个人思绪中的人物。胡淑芬跟我说,万一他的话都很没劲,可以问一问他:“为什么还这么 装模作样?”他是法拉奇风格,刺激法。姚非拉跟我说:“随便聊好了,他很简单的。”可是我还是紧张。最后是绿妖一句话给了我信心,她说我说不定可以撬开他 的嘴,因为,他还有点“天真”。
而我知道,我也有点“天真”。
于是我的访问开始了。

柏邦妮:朴树,你好,我叫柏邦妮。是个写字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个小礼物,一部电影。(从书包里把碟子给他。)
朴树接过碟子,说谢谢,小心的放进他的背包。
朴树《甜蜜的生活》,多好的名字。
柏邦妮:我第一次做访问,有点紧张。所以你不要紧张。呆会我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就跟我说:“我不想回答”,如果一些话你觉得不想我写出来,我不会写。还有我话有点多,要是你插不上,要打断我,好不好?
朴树点头。他显得有点局促,说话非常小心。
柏邦妮:你喜欢电影吗?
朴树:喜欢。但最近看得不多了。
柏邦妮:最喜欢都是哪些电影?
朴树:太多太多了……不想回答最喜欢什么什么。而且一直在变的。几年前看过一个《邮差》??
柏邦妮:日本的还是意大利的?
朴树:意大利的那个。太感动了,是99年吧。后来隔了半年又看一遍,只看了半个小时就看不下去了。
柏邦妮:感觉不一样了。
朴树:对,你体验的事越来越多,会喜欢越来越复杂的电影,或者越来越简单的,赤裸裸的东西。
柏邦妮:我送给的那部电影的导演,叫费里尼,就是这样,能拍很华丽的,也能拍特简单动人的电影??
朴树:他的电影好像看过??
柏邦妮:哪一部?
朴树:你说说他都拍了什么。
柏邦妮:《八部半》〈爱情神话〉〈舞国〉〈女人城〉〈大路〉……
朴树:那就不是他。
柏邦妮:最近看的电影是哪一部?
朴树:半个月前看了〈可可西里〉。
柏邦妮:觉得怎么样?
朴树:挺好的。
柏邦妮:可是我觉得不如〈茶马古道〉。
朴树:〈茶马古道〉确实很棒,特自然。网上有帮孙子说田壮壮这个电影里没有导演,谁说没有?也有人说他越来越老,越来越没立场,其实他心怀越来越大。
柏邦妮:〈可可西里〉太造作了。
朴树:我觉得没权利批评别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得了。
柏邦妮:你呢?你觉得你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吗?一直以来?
朴树:暂时没有。比如现在,我要工作。
柏邦妮:你是天气型的人吗?比如我就是,今天天阴,我心情就不好。
朴树:我是周期型的。有生物高潮,生物低潮。像月亮似的,好几天,坏几天。
柏邦妮:坏的时候会怎么样?
朴树:状态可不好了。
柏邦妮:怎么能好点?喝酒?
朴树:我喝一点就挂了。
柏邦妮:那洗澡呢?我一洗澡就心情好,换种沐浴液也会??
朴树:我也会,可是洗澡这感觉太经常了。
柏邦妮:我不觉得啊……
朴树:难道你经常不洗澡?
柏邦妮很不好意思。
朴树笑。
柏邦妮:你看我脸红了,我很少脸红的……可是今天早上因为来见你洗过澡……
朴树继续笑。
柏邦妮:你都为了什么烦?
朴树:一些脑子里的事。
柏邦妮:什么事?
朴树:各种利益,鸡毛蒜皮。
柏邦妮:你的鸡毛蒜皮是什么?我的鸡毛蒜皮是马桶坏了,电灯要换灯泡。
朴树:这种小事可以忽略不计。是一些更大的问题。
柏邦妮:是什么问题呢?
朴树沉默了一阵子,
朴树:其实我不大爱说话……因为要牵扯一些问题……
柏邦妮:朴树你最羡慕哪种人?
朴树:简单的人。
柏邦妮:什么是简单呢?
朴树:就是不把事当事
柏邦妮:你都为了什么累?
朴树:不做自己会非常累。身不由己。你处在这个旋涡中,要维持自己的角色,很累。

柏邦妮:你觉得别人所认为的朴树,和你自己认为的朴树,有什么区别吗?
朴树:我不关心别人怎么想。
柏邦妮:既然不做自己会那么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朴树:我总要赚钱吧。我工作就是为了赚钱。
柏邦妮:朴树你有钱吗?
朴树:钱不够。不像你们想得那么有钱。
柏邦妮:赚到多少才够呢?
朴树:赚到有安全感。
柏邦妮:那是多少钱?
朴树:安全感不来自数字。人不可能有安全感。
柏邦妮:你能从周围的人身上得到安全感吗?
朴树:能。
柏邦妮:什么人能给你安全感?
朴树:特牛逼的人,可以解释好多不懂的事,有种震慑人的东西……
柏邦妮:就是精神能量特别大……
朴树:对。另外一种就是特普通的,很平淡的享受生活,老百姓。
我心情不好喜欢坐地铁,特舒服。能看到好多人,过日子的。觉得很舒服。
柏邦妮:没人认出你吗?
朴树:没人认识。
柏邦妮:女人能给你安全感吗?
朴树笑,
朴树:没有人有安全感。
柏邦妮:谈谈你的爱情观。
朴树:这太空了。
柏邦妮:就是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朴树:就是觉得每个人生命里都有一个冤家,你经常发现离不开她。
柏邦妮:那性呢?
朴树:我不想说。怕别人拿这话当把柄。
柏邦妮:我老觉得可能你也没预料到唱片能卖这么好。
朴树:没怎么预料。
柏邦妮:你预料能卖多少?
朴树:我不爱想这些……我不感兴趣。
柏邦妮:你对什么感兴趣?
朴树:神秘的,未知的事情。
柏邦妮:你对宗教有兴趣吗?
朴树: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智慧
柏邦妮:是什么宗教?我看你手上戴着天珠。
朴树犹豫,
朴树:我只能说心里有指引,我有自己的体验。
柏邦妮:你什么时候写歌感觉好?肯定有感觉比较顺畅,也有感觉比较枯燥的时候吧。
朴树:对写歌没有要求的时候。
柏邦妮:什么能取悦你?
朴树:没有预谋的事情,不期而遇。
柏邦妮:你是不是很爱阅读或者写字?我觉得你的歌词写得非常好。
朴树:我偶尔看书??那些歌词还是太雕琢了。
柏邦妮:你平常除了写歌词,还写什么呢?
朴树:写日记。
柏邦妮:一直写?
朴树:一直写。
柏邦妮:用什么样的纸和笔?
朴树:各种各样的本子。最近用彩色笔写。每天上网看今天的幸运色,用那种颜色写。
柏邦妮:都写些什么?
朴树:几年前天天抒情,现在都是流水账。
柏邦妮:能写多长?
朴树:有时长,有时短。短的时候就一句话,“又混了一夜”。
柏邦妮:怎么混?
朴树:玩,各种不健康的夜生活。
柏邦妮:怎么样叫不健康?我很好奇,听起来很糜烂。
朴树:现在不玩了。
柏邦妮:那你习惯了熬夜?
朴树笑:废话,要不怎么叫夜生活?
柏邦妮:熬到几点?我老是上午九点睡。
朴树:那你比我更不健康,我三两点睡,十点起。
柏邦妮:睡到自然醒?
朴树:睡到自然睡不着。
柏邦妮:不玩了夜里干什么?
朴树:上网,看新闻。
柏邦妮:什么新闻?
朴树:体育新闻。
柏邦妮:看球吗?
朴树:不看,只是看看谁赢谁输,谁转会了。只关心结果了。
柏邦妮:朴树你还记得80年代末的ac米兰吗?
朴树:记得。
柏邦妮:你有多久没去踢球了?
朴树:两年没踢球了。开始打网球,羽毛球。上个月打了五六场。天冷又不去了。
柏邦妮:打得好吗?
朴树:打不好。
柏邦妮:和什么人打?
朴树:大学同学。
柏邦妮:我知道你是大学中途不念了,为什么?
朴树:大学挺没劲。
柏邦妮:家里人呢,什么反应?
朴树:挺反对的。
柏邦妮:如果我的资料没错,你念的是个不错的大学??
朴树盯着我开始笑,
朴树:你的资料错了。
柏邦妮:对不起来之前没做功课,总觉得了解你越多成见也会多,其实,我真的对你一无所知。
朴树:很好。
柏邦妮:大学读的什么?
朴树:外语。
柏邦妮:难怪你英语这么好。
朴树:我英语好吗?你怎么知道?
柏邦妮:你的歌呀!用英语唱的。
朴树:我的英语就比飞机上的空姐好点。
朴树:对了,我唱片封面上有个巨大的语法错误,可是谁都没看出来??
柏邦妮:是什么?
朴树:生如夏花,应该是life is like summer flower,可是写成了life like ……
柏邦妮:你还会法语?
朴树:我对法语一无所知。
柏邦妮:那么那首歌……
朴树:那首歌是我的朋友写的,我写完歌之后觉得用中文写歌词感觉不好。
柏邦妮:什么样的歌词是好歌词?
朴树:那种歌词非常短,通篇说别的事,最后一句反反复复说最重要的意思……那种歌词。
柏邦妮:图穷匕现吧。比如什么歌?
朴树:很多啊……一时想不起来。
柏邦妮:现在和父母住吗?
朴树:一个人住,有时女友来。
柏邦妮:说说你的女友。
朴树:是一女的。
柏邦妮:以后会有什么改变吗?
朴树:以后……不一定是跟女的。
柏邦妮:朴树你觉得你帅吗?
朴树:小时候觉得是,长大以后觉得去你妈的。以后估计越来越每况愈下。
柏邦妮:对了,你脸上的豆呢?怎么没了?
朴树:岁数大了,脸上不长豆,只长坑了,以后老年斑都有了。
柏邦妮:你有白头发了,朴树。
朴树:早就有了。
柏邦妮:你怕老吗?
朴树:两年前的时候特别怕,恐惧。
柏邦妮:为什么?
朴树:那时候我二十八岁,一直以为自己二十出头,有一天突然发现人是会老会死的,简直崩溃。

柏邦妮:怎么叫崩溃?
朴树:你不知道崩溃?
柏邦妮:不知道。是哭吗?
朴树:哭不出来。

柏邦妮:那后来怎么好的呢?
朴树:面对呗,要面对。以前我有个念头持续了特长时间,就是到了四十岁把所有东西都卖了,到处走。
柏邦妮:去哪里呢?
朴树:哪儿都行,世界就这么大。没有人认识的地儿。
柏邦妮:你去过很多地方?
朴树:没有。
柏邦妮:去过的地方最喜欢哪里?
朴树:以前很喜欢云南。
柏邦妮:我也很喜欢云南。你喜欢云南哪里?
朴树:大理。
柏邦妮:我也喜欢大理,比丽江好。你在大理呆了多久?
朴树:有一年去了八次,长的有半个月,短的就两天。
柏邦妮:大理真的很好,水果好吃,下着小雨,感觉特好。
朴树:你喜欢下雨?
柏邦妮:是啊,又不潮湿。
朴树:我喜欢晒大太阳,没有太阳就不是云南了。
柏邦妮:你在旅途有艳遇没有?
朴树:艳遇,当然有……
柏邦妮:讲讲讲。
朴树:不说。
柏邦妮:你觉得你性感吗?
朴树:我性感?我不好看。
柏邦妮:你的侧面很好看。
朴树:就只有侧面能看了。
柏邦妮:你的锁骨就很性感。
朴树:瘦得只剩锁骨了。
柏邦妮:你觉得谁性感?brad pitt吗?
朴树笑:他不性感。Suade的主唱性感。
柏邦妮: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应该注意外形的是哪一点?
朴树:干净。
柏邦妮:如果有人因这期封面将你定义为“男色时代”的代表人物,你是否介意?
朴树:不太现实吧??
柏邦妮:定义一下“男色”。
朴树:和女色一样。女人也有享受的权利。
柏邦妮:你介意被享受吗?
朴树:无所谓。
柏邦妮:最后一个问题,你初二那年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朴树:我记得,我不想说。
柏邦妮: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告诉你,你的《旅途》陪伴她度过很多旅途,谢谢你。
朴树:谢谢。

两张照片,都是他近期参加湖南卫视《名声大振》时的照片。每周五晚7:30播放,当然,这周是最后一期了。他进了决赛。欢迎大家看。欢迎大家给他投票。移动用户发送04到958820,每条一元。谢谢。

一张是他和搭档刘璇唱《海盗》,他扮成Johnny Depp在加勒比海盗里的扮相。

johnny.jpg

一张是他媳妇儿(他自己这么称呼)吴晓敏来给他加油,唱《野花》,他弹吉他。

shu1.jpg

这篇日志太长了。谢谢大家观看。下回我会自己用功点,自己写。

Monday, January 29, 2007

雪。

难得的,哈尔滨下雪了。回家后见到的第一场雪。
心情很好。上午刚刚羡慕过某人独赏雪景,现在我也可以赏了。
小的时候,很多次在雪里走回家。昏黄的路灯灯光,在飞雪中现出一圈圈光晕。如同圣诞贺卡上的场景。
雪夜都是很冷的。
那样的路上,往往有闺蜜相伴。当然那时候小,估计啥是闺蜜也是不懂的。
更幸福的,是雪里有歌声相伴。
这样的傍晚,希望有某人携手,于斜斜雪中,且歌且行。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Relax.

现在才开始bless考研的人有没有太晚?

本以为大家都该考完了,无论结果如何,都该开始得过且过一阵时日。

短信某只亲爱的,她却没有好气地说还有三门考试。说自己反正也放弃了。说自己要死了要疯掉了。

听到这番话,不是毫无防备。可是还是心疼。

有什么话可以慰藉?我一时失语。

考研,如果真是为了个自己的梦想,为了一份合自己心水的未来人生,吃些苦头总值得的吧。

可是毕竟有很多人,走进考场,只是一种无奈之举。

我跟她讲,好好的,别疯掉。

就当考研是一个人生经历好不好。

就当,如同早恋,趁着青春赶个热闹好不好。

谁知她回了句,嗯我的青春啥都经历了。

Relax。Have fun。

嗯。十分正经的bless大家。

如果青春太累,咱就不过青春了,咱们还是装嫩吧。

幼齿一点多幸福。

Monday, January 22, 2007

小结。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凌晨又突然醒了。真是好生奇怪,不知道在惦记什么。。。
收到yth短信,说米粥小朋友病重来不了了,他和我们年级最幼齿的可爱小朋友一起来。帮他们联络工大的宿舍,都不成。
只好查旅店。凭着对青旅的好感查了一下,原来在果戈理大街上的,离市中心非常近,而且那条街本身就很漂亮。不过现在搬到了学府路,有点远。:(离黑龙江大学很近,旁边就是欧亚之窗,是个世界名胜微缩公园。里边可以滑雪。
挂了一个小时电话,酒店的客房价钱比起淡季的报价几乎都翻倍了。。
现在唯一的大问题就是火车票了。
嗯,今天去了招行。查好地址和电话我就出发了。还好,虽然走了点弯路,仍然比较容易得找到了。客户非常少,可是办公人员也非常少——只有一个,还是需要排号。。。
嗯,顺利的存完钱,很开心。
回来的路上看见屈臣氏在打折扣!各种可爱的面膜。可惜我已经载jlf买了一包果冻面膜了。。。现在只能手痒。
更不爽的是:那包果冻面膜里还有一个是祛痘专用!这不是强买强卖,浪费我钱财嘛~~~:P
看见了好历来和米旗蛋糕房。如此。。。这般。。。附近的地理情况还需要我进一步熟悉。嗯。
还在某电线杆上看到小广告:办证,通下水,82220711。
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可怜的米醋姐姐终于在受尽折磨之后,发现小四又开始进食了!。。。我收到短信的时候已经没力气回复了。。。可怜的人。。。连小四都欺负的可怜的人。。。
米醋姐姐,你应该恨flee小朋友,如果我知道她在学校这么久不回家,就不用让你痛苦这么久了。。。
flee小朋友特别乖的告诉了我一个镜像地址!!!我登陆未名了!!!啊哈哈哈哈。。。多乖的文艺女青年flee啊!
累了,歇着去了。。。。

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推荐电影:《面纱》。

前几天华纳横店带着《面纱》来北大点映。一并来的还有华纳横店的总裁Ellen,还有夏雨和冯砾。现场的反响非常不错。

然后,前天的金球奖就颁布给《面纱》一大批奖项,其中包括最重要的“最佳影片奖”,这对《面纱》可谓非常重要的肯定。

这部片子是中美的合拍片,全部场景都是在中国拍摄的,非常漂亮。主演包括好莱坞巨星爱德华·诺顿,和《金刚》美女娜奥米·沃茨,中方的主要演员包括黄秋生,夏雨和冯砾,以及国产的国际名模吕燕!这些大牌演员保障了表演的观赏性和剧情的可信度。而结尾处的法文主题曲A La Claire Fontaine》则选用了最新一度超女总冠军尚雯婕来演唱,可见拍摄方真是花足了心思,投足了资金。

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制作非常精美,而且爱德华·诺顿在对毛姆的原著the Painted Veil的改编上,的确下了很多心思。原著的情节非常阴暗,而爱德华把它改写得充满温情,十分动人,并且加入了很多他对中国文化、历史的理解(据说爱德华在耶鲁读大学的时候曾经修过中国历史!……)

用Ellen的理解来说,面纱是一部文艺片。她对于当天来观影的学生能对这样一部文艺片抱有如此的兴趣表示感谢和兴奋。然而,正如一些媒体所诟病的,电影中虽然描写了那一段中国半壁江山沦陷的历史,但是真正展现的中西文化冲突并不激烈,它更多的是关注于夫妇间关于爱情,责任,道德的理解,更多地像一部伦理片,这也可能是它叫好不叫座的原因之一。

在我看来,虽然《面纱》多多少少有点拖沓,而且其内涵不够深入,使之不能成为一个永镌青史的作品,但是作为一部情感伦理片,还是非常好看的。俊男美女,大好河山,还有一点点对于爱情的思考,绝对比近期炒得火热的一些国产大片值得观赏!(当然这是出于审美的视角,面纱》是一部比较安静的片子,如果观影是为了华丽和喧闹,还是看满城黄金圣斗士吧。)

下面,多多少少剧透一下子,嘿嘿。全凭我记忆哈。

  1920年左右,在上海工作的植物学家爱德华·诺顿回伦敦休假过程中深深迷恋上娜奥米·沃茨,并匆匆向她求婚。后者急于摆脱家庭,因此答应了婚事,并非出于爱情。

  缺乏交流的两个人,在异国他乡,很快出现了裂痕——娜奥米·沃茨爱上了身居要职的有妇之夫托比·琼斯。发现奸情的爱德华·诺顿自愿去病情险恶的疫区进行救护(类似于白求恩大夫的英雄事迹),他要求娜奥米随自己同去。娜奥米清楚这一行有去无回,她向托比·琼斯求助,而他当然以种种借口推托搪塞。

  各怀心事、相互怨恨的两个人来到了处于穷乡僻壤的疫区。在这里,他们不得不面对死亡,面对恐惧,面对当地中国人对外国人的痛恨,面对彼此。娜奥米终于发现了她曾经鄙夷和无视的爱德华身上的,值得她敬爱的品质。她也尝试着与他沟通,改变他们之间的怨恨和无奈。

  历经磨难和苦痛,爱情重新在两个人之间焕发,然而,残酷的病痛一击而中——爱德华生命垂危……

忽忽~写累了~~大概就介绍这么多吧!最后附上木桶当时推荐这部片子时的评语…………

——尤其推荐爱吵架情侣观看………………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2007。寒假。

回来了。到家的晚上,很暖。的哥说,就是当天哈尔滨开始升温的。
试图上bbs,困难重重。发现太久不穿梭,已经不会了。总之,现在是无法上bbs发文查信了,只读。
还是会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先bbs一下,physics,meteo,movie,。。。然后再去米醋姐姐那里看看小四日记。
带回来的姚明和刘翔的自传,早就看完了。张爱玲的戏文也看完了。另两本杂书也翻得差不多。倒是看起Dynamics of Communication来,还是一贯的犯困。笑。这类书带回来得最多,看来,还是耐读的。。。
昨天看了《人民解放军占领巴黎》,好笑是好笑的,多少都点不是滋味。法国式的幽默,总有一点自嘲和无所谓在里边,难免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意识到这种不舒服,又难免自惭形秽,然后,又难免愈发的不舒服。
帮爸爸复习了一阵普通话。按说这个岁数去考普测,已经很难为了。可是爸爸还是很用功。读书读得嗓子都痛了。难怪打小就总被爸爸说不用心。我很少能这么吃苦的准备考试。
最近还要去招行一趟。
米粥和yth据说如果来,就23号过来。但是米粥又感冒了,又被导师骂做科研不用功,他自己也很着急,想多花些时间看书。怎么一到年关各个boss纷纷发飚啊?flee还不是因为这个把好不容易弄到的车票都转了?bless大家吧,真是。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