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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3, 2013

统计学。序。

风吹动了风铃。
风铃咿呀作响。
风不耐烦。

太阳照耀了草地。
草地绿意茵茵。
太阳不耐烦。

树结出了花。
花摇摇曳曳。
树不耐烦。

河岸框范了水流。
水流曲曲折折。
河岸不耐烦。

我的爱中生出了你。
你笑靥晏晏。
我不耐烦。
还吼着问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Sunday, August 5, 2012

游。

孙杨哭了。我也哭了。
子非鱼。孙杨在哭什么,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哭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爸爸爱游泳。一来秉承了一些革命传统革命意志,二来算是自救救人的技能,三来也符合他热爱锻炼热爱健身的习惯。在他对我的教育里,除了他本身有研究的琴棋书画,以及从概念上凸显重要性的数理化,就是野蛮其体魄的身体素质训练。很多人拿他开玩笑,说他对女儿实施体罚。但,在我的视角里,这些过程基本都是快乐的,没有胁迫没有痛苦,是爸爸带着我做游戏。单双杆也好,长跑也好,都是自然的发生着,算是每天的娱乐项目。
游泳本来也是。松花江就在那里,天然的浴场,除了几处藏在角落里的塘子被天体爱好者霸占之外,民众们玩水的玩水、浣衣的浣衣。天蒙蒙亮,爸妈骑车带着我江滨,走过过江桥,在沙滩上野餐,下水玩一会儿——这是我记忆里一个完美周末的模样。我喜欢我大红色的泳衣。我喜欢有浪咬我的脚。我喜欢坐在木船上看落日余晖。四岁的时候,有一个周末,妈妈有事走不开,爸爸带着我,和几个要好的同事,跑到江边玩。几个人都是会水的,兴致来了,就决定要横渡——那时的松花江没有现在的那般瘦,但是船少、浪小,算是游泳爱好者的天堂。我四岁。真是个碍手碍脚的角色。一帮贪玩的人里也没人愿意留下来照看个小丫头,放在江边不管吗?游个来回恐怕要两三个小时,回来又怕找不见我。带着过江吗?
一个看起来不可能的选择,就是事实的真相。事后爸爸跟妈妈坦白,妈妈先是以为开玩笑,明白过来之后大哭,跟爸爸大吵一架。对于这件事,我的印象很模糊,唯一能记得的,是套在游泳圈里被爸爸拉扯着带过江的我,当时一起一伏忽忽悠悠的漂浮在江面上,看着鸟和偶尔掠过腿边的鱼,觉得很得意——那些叔叔们拼了命的才能过江,我一动不动舒舒服服的就横渡了。不记得害怕,只记得那种得意的漂浮感。


爸爸的大胆,变成了我对水的熟悉感。在水里我觉得自由。这是一个跟双脚着地不同的体验,这是一个与挪动自重才能移动的陆地不同的物理世界,这是一个有着非常明确的拥抱一般的包容感的境遇。这种自由,从来没离开过我,也是我无法向长大以后才习水的人传达的一件事。


我一直是一个有点瘦的姑娘,小时候还算手长脚长。爸爸就生出送我去“学学游泳”的念头。这件事对我来说也丝毫不是负担。平时很少出门跟小朋友玩,所以上学、上游泳班对我而言是玩一样的事情,是高兴事。
N区的游泳馆是俄式老楼,H市典型的“小黄楼”建筑,外表明快可爱。第一次上游泳班时还是学龄前,初级班里挤满了毫不会游泳、怕得直哭的孩子,老师让大家排着队手拉手在最浅的水里走步,我嫌弃太慢、无聊,绕着队伍外圈游自由泳。老师表扬我,拿我当榜样训那些怕水的孩子,我现在想自己当年很招仇恨。后来老师找爸爸劝说送我去中级班,在那里我游完了整个夏天。
短期暑假班给我留下了愉快的假象。一年之后,我又参加了游泳班,这次是系统的训练班,虽然班级里都是小学一二年纪的小豆包,但是通过几年的训练,最终的目的是向省、市队输送运动员的。我隐约知道这样的目的性,但对于“运动员”也只是有抽象的认识,并不觉得这可能是人生的一个岔路口。我由于出生的月份,被以年龄小为由拒绝入队,经过爸爸的努力才得以参加训练。
在初级队里,我还是很开心。我仍然是全班最不怕水的孩子,训练的时候最主动最高兴,每次游泳都觉得是进入另一个次元。下水训练前,教练领着做准备活动。一段时日以后,就由我领着大家做准备活动。标准泳池,在六七岁的孩子眼里显得很大很空旷,屋子无限高耸,玻璃窗竖长氤氲,有冷清而淡薄的阳光照进从来没暖和过的训练馆里。大家围着泳池而立,我站在池壁的台子上喊着口号做着动作。那么卖力,置身事外的看来有些发傻,当时是单纯的高兴和喜欢。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我眼见着跟我一般大小的姑娘恐水恐得扶墙颤抖,被教练揪住胳膊拎起来丢进水里,几口水呛起来似乎要呛死,没人问没人管,挣扎半天扑腾到池边,扒住池壁哆嗦着啜泣,没两下被教练盯上,抄起一根两米长的竹竿用尖头往女孩子的身上猛戳。然后是更多的挣扎,还有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有因为同情那些同学而偷偷恨教练。教练对我非常好。但我还是恨。我喜欢水,但我也能懂得其他人恨水。我觉得水是在拥抱我,托住我,推动我,怕水的人则觉得水在拉扯,在阻挡,在吞噬。把一个一米多点的小姑娘扔进恐惧里边,当时的我就懂得这不是最好的教学方式,无奈的是太多人都不以为然,这些孩子的父母反而对于教练们的铁面无私感恩戴德。
选拔和自然淘汰并行不悖的发生着。每过几周都有人从班级里消失;教练也慢慢盯上他觉得有潜质的人,开始开些小灶。我们一小拨人最先开始学新的泳姿和技术动作,最先配上浮板练习打板,最先被带到深水泳区。深水泳区是禁地。我们几个人被叫上岸时,我以为又要单独进行陆上划水练习了。教练说,跟着我来,然后我们就被默不作声的带到了深水区。我不记得教练说了什么,自从他表达了我们要从这边出发游回浅水区的可能性,我就一直盯着水面,想看到池底。深水区是深蓝绿色的,不像淡黄绿色的浅水区那么一望及底,此前只有绕泳池跑步热身的时候才能偷偷的看上一眼,现在,我要跳下去了。教练说,谁准备好了就先下水,话音刚落,我就站上了池壁。我好高兴啊。我要跳下去了。
我一直记得那种恐惧和兴奋杂糅的心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无法等待的渴望知道。这一次,没有游泳圈,没有爸爸在身边,没有人拖拽着我,我要自己游到对岸,如果中间松懈——当然会有教练马上来救我,但那个瞬间,你能意识到——会有危及生命的危险。这种完全的自由,面对崭新的危险的自由,简直太好了,因为,这危险之下还有你熟悉的亲切感和自以为是的信心。
在这个班级里,有一个男孩,游得很好,永远是第二,那天他也是第二个跳下深水区的。我潜意识里很高兴有一个跟我竞争的对手,更高兴他一直没有超过我。我始终记得他的名字,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衬得上作为一个忧伤小说的男主角。


深水区事件之后,我很快的被选拔进入了高级班。这个新的班级里汇集了中级班里的尖子生,而作为一个从初级班直接跳级进来的孩子,我见到了很多游得比我还快还好的学生——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比我大一两岁,而那个年纪的女孩差别一两岁还是差异很大的。我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男孩。


从这时开始,游泳训练露出了它原本的可憎面目。不,也许,它从来都是面目可憎的;只不过我的新鲜感,我的好奇和喜悦,战胜了恐惧、疲劳和仇恨。在专业运动员预备队的高级班里,新鲜感消耗殆尽,好奇和喜悦被高强度的重复性训练替代。这时的我,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经历着什么:
清晨五点,我还没有睡醒,就被爸妈从床上抓起来,顶着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的严寒,赶到几公里外的游泳馆,在几乎没有暖气的更衣室里脱光、换上泳衣,更衣室里的座椅不够,所以孩子们都练就了一身单腿站立穿脱衣物的好本事,若是地面有水,就会有人滑倒在地,跌得一身青紫。泳池更冷,热身时能看见雾雾袅袅的哈气,赤脚在瓷砖地面上跑几百米,摔倒就有可能跌破头。之后趴在冰凉的池壁上打腿,池壁冷得刺骨,也有人会打着腿睡着。跳进水开始训练的一刹那,冷是一股从脚底钻上头顶的恶气,咬得你前胸后背又痒又痛,一个个瘦成干儿的姑娘身体的颜色瞬间从浅粉变成黑灰,嘴唇和手指永远是泡肿之后又皱在一起。训练指标是不停歇地游两千米,三千米,然后五千米,当你游在喏大的泳池里游得手脚抽筋还生生触不到岸时,只恨自己长得短。要是你敢中途偷懒歇脚,轻则会被竹竿子戳得浑身出血点,重则被教练从水里拎出来赏耳光。最后完成指标的几个人,当然要被当众羞辱,还会被留下来收拾打水板甚至冲洗地板,所以每个人都在水里拼了命似的狂游,像冲向上游的马哈鱼,冲在最前面、游得最快的当然不必有顾忌,破罐子破摔的落在最后也就是认命,游在中段班的往往挤破了头,打水划手时难免踢、抓得彼此一身伤痕。比入水更冷的,是出水,就像被钓竿拉出水的鱼,吸一口冷气就觉得鼻子被冻住了,然后你会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身体里哪个部位是呼吸道、是肺,因为它们在经历由膨胀到紧缩的疼痛。一堆孩子们一窝蜂似的奔进淋浴间,想抢到为数不多的淋浴头,虽然里边冲出来的水是凉的,却也比空气温和一些。更重要的是,冲洗好了,就可以穿衣服走人,意味着痛苦的一天训练就此结束——为了这个暂时的终结,我也见过有人干脆不加冲洗、不顾擦拭,胡乱穿上衣服就奔出去了。然而,这样也是很危险的,天天泡在高浓度消毒的泳池里,不冲洗干净,下场就是头发坏掉、眼睛红肿、皮肤过敏。无论如何,大家终于还是哆哆嗦嗦的穿好了衣服,告别了一早上的训练,然后,像所有“正常”的孩子一样,各自沉默着、迷糊着,赶去上一天的学。
对于我而言,唯一安慰的,是知道爸爸一直在外面等着我训练完成,第一时间递给我捂在他胸口的保温杯,里边是还滚烫的热奶。


我不喜欢打腿。看过孙杨游1500自由泳的人,特别是听过周雅菲的解说,会明白,打腿是多么累多么逆天。即使在决赛里,孙杨也只在最后两百米才开始大幅度打腿,以增快速度。但是,对于任何一个游泳运动员,高速打腿是一个基本训练项目。抓板无划手打腿数千米,是每天都要进行的活动。我不喜欢。
我喜欢潜泳。钻到池底一口气游出去二十五米,耳压很大,所以能听清心跳,水管和水泵嗡鸣,和着水浪,像是音乐声。水面上的世界很远,水底的尘垢很近,有人在厚厚的水垢上写自己的名字,写讨厌的教练死掉,写自己喜欢的小男生。世界静止。
我们这些女生在一起发明了很多游戏。水下自行车,翻跟斗,侧向螺旋,一群不怕水不怕呛的小孩子比赛谁能一口气在水里转最多圈。没有输赢,只有大笑。
有时还故意把教练的哨子丢进水里,然后比赛着谁能先从水底捡起来,然后再故意丢出去,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这些,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站上出发台,我喜欢在水里睁着眼睛,我喜欢从十米台乱跳下来拍一身水,我喜欢漂在水面一动不动也不会下沉,我喜欢坐大巴车去市赛的路上听伙伴们吹牛讲自己三岁时喝干一瓶啤酒而不是看她们游到最后一名被教练一掌抡飞。游泳原本就是一个我单单纯纯喜欢的事,看波光潋滟,逐浪起波伏。为什么最后我却在市赛里抱着游泳板打着我最讨厌的自由泳腿,打到脚内侧抽筋,绝望的觉得自己永远也游不到岸边了呢?五十米的仰泳,我一边游一边流眼泪,我觉得很害怕,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讨厌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非常非常可怕。


市赛不久我就终于被一块破裂的瓷砖划伤了脚。伤得很深。我觉得疼。我的队友看见我身后的池水变红,吓得大叫。教练一言不发把我从水里拎上来,抱住,从男更衣室穿出来,找到我爸,又找了几个队员帮我把衣物收拾好送出来。爸爸抱着我跑去最近的医院,缝了几针。我咬碎了一条毛巾,始终没哭。伤口愈合得很慢,直到几周后拆线,都无法沾水,无法训练。那只受伤的脚趾,后来没再长长过。
几周没有游泳,我像是在干枯。


伤愈后,再去训练,体能和速度都落后很多,即将开始的比赛,教练也换了其他队员代替我。水看起来很陌生,比以往都更觉得冷。
后来,爸爸告诉我,他有偷偷在外面看我训练。发现我靠在泳池边偷懒。他知道我(那时)不是爱偷懒的人。知道我对“游泳训练”这件事失去了兴趣。更重要的是,高级班的训练也即将进入尾声,成绩好的学员也快到了可以成为正式的少年运动员的年龄,人生的分叉口终于来了——要么继续上学而把游泳当成业余爱好,要么放弃正式教育而加入体校。
我不知道爸爸是否曾经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过让我以游泳作为职业的可能性。我没有问过。但我很疑心,尽力培养我广泛的兴趣的爸爸会愿意让我在那么早的年龄就放弃其他的可能性。而帮他下定决心的,恐怕是他亲眼所见的我对游泳教育的首次“逆反”。
无论如何,当爸爸跟我商量不继续训练下去的时候,我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跟成千上万个孩子一样,早上七点,我背着书包赶去上学,像以往一样;不同的是,我的头上不再是一层寒冷而坚硬的冰壳,我的手指不再冻得握不住钢笔,我的衣服不再是带着有氯粉味道的湿气。岔路口快速的从人生里过去、消失,好像错过的高速路口,一眨眼就看不见。曾经经历过的折磨和伤痛,无人知晓,只有脚趾上的那道伤痕,还在那里。


几年之后,一个盛夏,爸爸领刚高考完的我去N大学的室外泳池嬉水解暑。一个身色青紫、身形瘦高的女生喊我的名字。我擦擦满脸的水,看着她,觉得很陌生,又有些熟悉,陌生的轮廓里透露出熟悉的表情。原来竟是曾经一起在高级班训练过的同学。她变得非常结实,虽然瘦,她的语气很兴奋,却没有太多的笑容,一口气讲了好几个当年一起训练的名字,我静静的听着:她还在做运动员,但没出什么成绩,以后可能转去做教练;曾经游得最好的一个胖姑娘几年前受了伤,再不能游了,想上高中,文化课跟不上,去读了专科,已经工作了;还有几个人,基本都在优胜劣汰的体系里节节败退,退役后自谋出路。
我们一起游了一个二十五米,她毫不费力的甩开了我,泳姿漂亮、动作是竞技性的。跟在她身后,我大口的换气、偶尔吃进几口水花,在水里翻腾的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永远冰冷永远挣扎的时光。






胜利者是欣喜的,那欣喜如此沉甸甸,或许因为,里边有太多的悲伤,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悲伤,而是太多人的。

Wednesday, August 1, 2012

不饮。

想了想这么多年坚持不喝酒的理由,归根结蒂还是不愿意放弃理性:
知道饮酒伤身的理性;
规避做傻事的理性;
记得什么是最重要的理性。

不过,跟好多人聊过之后,听说酒疯什么的都是顺势而为罢了,不是真的癫狂。
我没醉过,所以不知道。
如果真的如此,酒不过是疯的借口。
这国王新衣般的东西,我就更不想要了,还有什么比清醒着看自己发疯更羞耻呢。

当然,不饮是我一个人的事,我绝没有以此为准绳的意思。
毕竟,好多人喝高了以后,变得更可爱了。
我只不过不喝也能跟着人胡说八道而已,自high型的,属于不喝正好一类。
所以,我就不需要那杯借口了,只是手间空落罢了。





很多时过境迁以后,还有一点点底线,也是聊以自慰的事。

Saturday, July 21, 2012

人性。


这几天特别容易情绪化。

今天备课备到以色列媒体的形成,书里提到Zionism,不甚了了,就去搜索,一路看到法国德雷福斯事件(Dreyfus Affair)、俄国反犹太屠杀(Anti-Jewish pogroms),联想到很多事,意识到一百年来,包括种族歧视在内的很多文化、政治、经济、信仰的冲突,以及对人性的毁灭,似乎没有一丁点的改善,突然落下泪来。

最近爱用iOS平台上一个叫iTune University的app。正巧重看了哈佛大学教授Michael Sandel的公开课程:Justice。上次看是四、五年前。再看,发现对于里边追问人性正误的问题,还是无解,就又要落泪了。

刚才在微博上看了北京暴雨相关的微博。想起来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事情。人性本恶吗?一个犯下滔天罪行的人,真的就是“demon inside”吗?除非你是持有古早的“文曲星下凡”的幻想,或者有今世来生或者造物主创世造人的宗教信仰,我不会与你争辩;除此之外,如果你真相信“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又凭什么就认为有些人就是“罪恶”的呢?我被感动的那数条微博里,记录这一些冒着暴雨、不求报酬、开着私家车半夜去机场接人的人,那些人中,好多是强烈的“地方主义者”。什么意思?这些人极端认同自己的“北京土著”的身份,几乎到了严重排外的地步,他们中有些人在微博上长期、大范围、不留余地、不分情况的辱骂在京从业人员,以至于到了大多数人(默认全国范围内大多数人都是非北京人口)厌恶愤怒的地步。这些人,到底是善,还是恶呢?

我比较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质,性格上的,能力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背景,从生活中来,从文化中来,从家庭中来,从教育中来。一个人的三观行程过程中,累积了那么多,而ta所经受的每一个细微的影响,都来自一个个真切的人和真切的经历,而那些人和经历,也是从更多的时间、历史、文明、规则的冲撞中积累来的。一个小小的偏差,有可能导致最终结果的不同,而那种认知上的不同,可能就是彼此眼中对方的“善”或“恶”。

我无意为“恶”辩护。但是每一个看似绝对的“恶”背面,都有数量巨大的值得深究的故事,那个推动了“恶”的行程的力量里,难说也有你有我的一根手指。

这个讨论,不是说恶可以原谅,或者恶应该被归咎他人。我只是说,恶,可以被理解。北京的排外者有他们变成排外者的原因,丹佛枪击者有他孤注一掷的来缘。网络上暴露了太多的“恶”,而蜂拥而至的,往往是没顶式的攻击和谩骂。然而,有没有人去想,这些突然被“揪出来”的恶人,可能曾经也跟我们一样,泯然在众人之中,也转发过解救被拐儿童的微博,也为地震灾民祈福,也斥责政治贪腐,也跟我们现在一样,去攻击过他人的“恶”?是什么使他们突然成为了彼岸的人?而我们,又真的跟他们有本质上的不同吗?不试图去理解这种“显然的恶”,那我们所持有的,可能也不过是一种“徒然的善”。

我有那种自惭形秽的时刻——当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恶”,无论那恶多大或多小,它都让我感到羞耻。不过最重要的,也许是接下来发生什么,是有一种内在或外在的力量让我在未来规避这带给我羞耻的恶,还是一种内在或外在的力量让我在未来规避这恶带给我的羞耻——最后的结果,可能就大不同。

我们推动“恶”的那根手指,可能是蜂拥而上、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可能是偶尔开开种族主义玩笑、侃侃“高帅富”和“x丝”而无意中构筑了将人划分阵营的恶意语境,可能是旁观世事可能是转发谣言可能是贪图小利……无论那“恶”大“恶”小,我们是不是还感到羞耻?我们是不是还愿承认羞耻?我们是不是还肯修正这羞耻?

毕竟,“善”和“恶”,归根结蒂,都是社会性的概念。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觉得的“恶”,道德不过是我们所有善行恶意的总和取了个中值。所以,人性真的无解吧,但幸好,人性还有疑问,我们在问,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善”的本能和习得的追求。

Sunday, October 23, 2011

滋滋作响。

想到西门鸡翅,觉得是无上美味,不是因为那鸡翅新鲜,不是因为那油花飞溅,不是因为那焦香四溢,不是因为那饥饿难耐,是因为那一口咬下去滋滋作响的青春。

Thursday, June 23, 2011

对传教士避之不及决不是抵制、歧视宗教;而是那股“知道自己掌握着真理因此非此不谈”的势头让我感到窒息。
“传教士”不都是宗教的。举目四望,这样的人形形色色。
有些除了喷什么都不做,且一天24小时ta至少要喷12小时的愤青,我真想请ta歇歇。
我也决不是抵制、歧视愤青。
疑心各种事都是这样,即使是美的善的,太过偏执也让人恐怖。
你缠着我给我唱三天三夜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也吐啊!


Aversion to preachers is no aversion to religion, but to suffocating preaches with no room for objection or holding-back.
The metaphor goes beyond those who believe in god: There are people all over the place preaching their belief(s) as if it is the only and the only worthwhile truth.
However, good will does not always lead to good deed; best feast that lasts a week will surely stuff people to burst!

Tuesday, March 22, 2011

被附体。

今天满脑子都在想一些 荒诞不经的言辞
如此不像我的风格,让我有被附体的错觉。

其中有中文的:
“跟你在一起的生活就像屁,温暖有滋味。”

亦有英文的:
"Life is a bitch: you fuck it then you have to pay."

可能是人生前二十几年不讲脏话而憋出来的才华瞬间井喷了。
喷完我又恢复过我淑女式的人生了,谢谢。

(后注:发现不该是bitch,应该是wh*re。bitch不一定要钱。)

Tuesday, December 7, 2010

昨晚的梦境。

极熟悉我的人知道我有时会做重复梦,或者系列梦,最著名的数我高三时反反复复做的世界末日梦,很恐怖很纠结。

这个其实也出现过多次,不过不尽然是重复,几年的时间,梦里的时间也在极其缓慢的演进——虽然真实世界里已几年过去了,梦境里还是差不多是那一周一个月的样子。

梦很盛大,不好一一描述了,但其中一个就是我在跟人谈,要revolutionize traditional media。我记得我跟对方讲说,不,我们不是要将传统媒体搬上网络,那不解决根本性问题。看看纽约时报,时代周刊,他们的内容(content)强不强,他们的网络技术支持强不强,但无论多强,他们的思路还是传统的。

网络平台下的新闻、娱乐、体育等等的内容,应该是围绕着这个技术展开的。正如电视新闻和报纸新闻,其实是有着品质上的不同。纽约时报搞电邮订阅,搞评论社区,搞多媒体化内容,但根本上还是网络依附于原已家大业大的时报实体。是没有胆识跳出框框,还是跳的成本太高,我倒觉得其实他们不是该被指望的人。

想象中该有一个以media technology为主业的公司尝试在没有历史包袱的情形下设计新的范式(prototype),而新闻业将吸纳(adopt)这个范式,并针对这个新范式衍变出稿(content-generation)的体裁和形式。

思路先行。媒介先行。而后是信息。
Idea comes first; follows medium, herego message.

纪念今天看到了NYTimes Chrome App。虽然跟我的思路还有差,但是有了动向。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多好的年华。

Vic说,就一直25岁就好了。
他25岁生日,算起来我是23。
不错,就这么定了。

那一年也很辛苦的,但熬起夜来不在话下啊。

Monday, October 11, 2010

待客。

好久没来Deike图书馆上自习了。以前很常来,后来James的无线网由似有还无变得无比强大以后,就可以全天候窝在办公室里,只有偶尔人多声沸又偏偏需要专心致志时才另寻他处。
这学期James里的空调系统重新调整,温度设置得非常低,办公室里冷得教人生不如死,所以偶尔也会跑去学校图书馆,最喜欢新馆三楼,因为有密码锁,吃午饭的时候可以把书包扔下不管。
今天在James又被冻翻了。懒得走那么远去校图,就走到Deike的Fletcher Library。图书馆的天花板上挂着好多云彩状的气球,好幼稚。
沙发还是像几年前一样舒服,无线网也蛮稳定的,照样有好多人在图书馆里睡午觉。Deike真的好舒服:图书馆也好,学生活动中心也好。
哪像我们那挨千刀的Carnegie,原本是学校最古老的图书馆,现在变成了几乎是最狭小的院系楼,别说没有给学生吃饭、聊天的地界,堂堂一个人文社会科学的院系,连个自己的图书馆都不称。

哦,至于什么是待客——有人把Deike念成“戴基('Daiki:)“,有人把Deike念成”待客('Daik)“。很冷,哈哈,我知道⋯⋯

Sunday, October 3, 2010

守旧。

今天看见一个帖子,抨击美国人用烘干机,说浪费能源,衣服上也没有晾干才有的太阳味道。
批评别人的生活方式,且不去讨论深层的意义,本身是挺自以为是的一件事。
不过说起来,自己骨子里是有些轻微的守旧倾向,有轻微的环保倾向,有轻微的过度担忧。
虽然纸质的日记本上,钢笔墨迹有可能退色;微软的博客空间,不是也要一夜之间消失了吗?
科技太强大了,就有种“有一天什么都能解决”的幻象。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节食。

某人要哥本哈根食谱,我心里甚不赞成,但并不想打击她的决心。没有拦阻,若她愿意试试,估计也不大有什么妨碍。

Copenhagen Diet在西方没什么大的名气,国内的人觉得名字浪漫吧,反而有人追捧,其实跟阿氏减肥法什么都差不太多,强调控制淀粉的摄入,最诡异的是不准进食水果,蔬菜也要首先,能量来源基本是高蛋白的牛排之类。关键点其实不过就是low-carb。
为什么要只摄入牛排,那是因为西方人的胃,本来对牛排就有好感,当然也因为牛肉脂肪低;但要换作在日本,估计就是吃鱼虾了,也没有脂肪啊。
禁食水果,因为很多水果里有糖分。切断一切糖分的来源,就强迫身体消耗已有的体脂。
我个人对这类减肥感情上讲就毫无好感,当然是我个人的偏好,觉得限制果蔬摄入对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理智的分析,对我一样行不通。Low-carb diet对人体内水的消耗大,对蛋白补充得多。对中国人来说,这么不平衡的膳食对肠胃的影响肯定是巨大的;这可能会带来减重,但是以身体健康的损耗作为代价的。而且短时节食多数减重来自于减水,减水的坏处一是它其实是自欺欺人,非常容易反弹,二是缺水后人体代谢会下降,所以停止节食后反而会使体重上升(因为代谢速度不能马上恢复嘛)。
高蛋白(且缺水)饮食的其他负面作用也很明显,便秘、口臭,都是让人头疼又不可避免的。
对于女性来说,我尤其不赞成阿氏这类的节食食谱——当然我从本质上就是反节食的,第一反对什么都不吃的节食方法(也包括什么苹果全餐这种基本等于什么都不吃的食谱),其次可能就是low-carb了。女性的体脂和含水量本来就显著高于男性,还用这种去脂肪摄入、耗水高蛋白的方法自虐,无异于法西斯啊!

有这些心得,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我觉得很高兴自己当初很快清醒了过来,当然也很高兴自己当初实现了减重的目的。我觉得节食是能够实现减重目的的,我指的是长期的、有毅力、有意志力的节食,但是是以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为代价的(这是一个绝对的结论)。
健康的保证体重保持在良好的标准,对于一个不抗拒运动、体制健康的人来说,真正的途径应该是合理膳食和加大运动量。
合理膳食就是保持饮食结构的平衡和保证就餐时间。在固定的时间用健康的食物让胃处于满足的状态,就不会过于渴求高热量的食物。简单的说,三餐定时,进食以蔬菜这样低热量为主的菜肴,使自己有饱腹感,同时也摄入足够的蛋白和糖分,身体得到满足之后,就不会在两餐饭中间特别迫切的想要吃甜点之类的了。嗜甜往往都是能量得不到满足带来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节食者必暴)。
然后就是加大运动量,这个就很好理解了。消耗的能力大于摄入的能量,自然就会减重了。
有迫切减肥愿望的话,当然就是限食,比如适度减少糖类摄入,避免直接食用高糖的食品。但全面禁糖是不可取的,因为身体还是会有需要,肯定会坚持不住然后就暴的。吃些糖分低的水果是很好的替代。
限食初期写食谱是很好的,这样可以保证饮食结构和进食时间,养成习惯之后,就不必再有所担心,因为身体有记忆,它会慢慢记住自己习惯的进食时间和进食的量,天长日久就不容易再暴了。

很久没有写这方面的东西了,心里放下“减肥”这个负担也有很长时间了,以前混loseweight版,看到很多可怕的真实事例,让自己惊醒,不减了之后有时也会回去眇一眼,看见还是有一批批女生前仆后继的陷入某种迷思,也会为她们担心,可是劝说什么的,她们不仅听不进去,而且极度反感,根本不把停经之类身体发出的危险警示信号当回事,就更别提前人苦口婆心的解告了。不过,也许过段时间,她们就自己清醒了,也未可知。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会儿想起来,觉得写上几笔,当作纪念。

Tuesday, June 29, 2010

Saturday, June 19, 2010

端午。

这两天看了几篇关于韩国人端午申遗的口水战,虽然仍不了解内情,不过看到有一篇提到韩国申遗的其实是端午祭,主要包括很多净身祭拜的内容,中国也是有这些习俗的,只是现在因循旧习的人越来越少罢了。

想起小时候,似乎是刚上小学那一两年,有一次,快至端午,爸妈和另两位姨、姨夫不知怎么商议好,要带我们这几家的小孩子体验一把端午。前一天晚上,我们都赶到临江而住的三姨家里稍睡,天还没一丝亮的时候,我们就被叫醒,一个个小孩子困得不分东南西北,穿上得体得衣服,手脚绑上红线绳儿或者五彩线儿,就出门去,向江畔赶去。五更时分,凉露正浓,五月末的冰城这时仍寒意袭人,我们就沉默着,披星戴月的越过江桥,走向对岸。

走了大约有一两个小时的样子,终于走到小沙滩,路上用少少的钱买了艾草和香囊。沙滩上已经有了人影,年迈的人多些。大人们就鼓励我们下江去,洗洗手脚。那真是冰凉的江水呵,笼在晨雾里。我们就依样用艾草浸了江水,撩拨到自己手臂上,一直轻声的叫着——江水实在太寒!左脚换右脚,还是冰得麻木了。又泼些江水到脸上,沾了艾草味道的手,又把那特别的香气沾染到脸上。近近远远的地方有人唱着低徐而忧伤的歌儿。

折腾到天空变成微青得白色,我们便起身返程。冻得有点发抖的孩子们,当然不会抗拒糯糯的热粥、烫手的茶蛋、甜软的枣棕,当然,茶蛋是要玩过了撞蛋之后才吃的。吃不了的就装在袋子里,带到学校去,跟小朋友们继续撞。吃暖了的我们,各奔东西去上学了。虽然夜里只睡了几小时,全天候还是超级精神,艾草和香囊的味道缭绕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挺拔和清醒。

那年雨水似乎有点少,过了一周才下端午后的第一场雨。如长辈指教的一样,终于剪了五彩线儿,丢到水洼里了事。

这懵懵懂懂的记忆,现在想起来却特别难得。说不上想要年复一年的依样而行,但经历过一次,才有些感触,才有些理解。现在的小孩子别说亲身经历过,大概多半听也不曾听说过吧。

Thursday, June 10, 2010

Wednesday, June 2, 2010

毛衣哥。

有个哥们跑去快男上唱了《织毛衣》,很多人转载,这哥们从此以“毛衣哥”闻名于江湖。

视频如果显示不了,这是链接

这歌并非毛衣哥原创。毛衣哥虽然唱歌不差,有点味道,我觉得没有原唱那种悲伤中的戏谑,太多演绎的成分,反而假了。原唱中那种醉酒男大骂劈腿女的味道,甚为传神。
去谷歌百度了一下,传说中原唱是“张玮玮老师”,“是来自兰州的独立音乐人,在一次聚会里面表演了一分钟的小音乐。很多人听了都笑,看了都笑,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太XX了,谁TM这么油菜花!’‘你亮了!’”
在场的听众中据说有著名的罗老师:“罗永浩在自己的微博(http://t.sina.com.cn)和人人网公共主页上将大概经过及歌词发布: ‘周二晚上在‘江湖’酒吧喝糖水,张玮玮唱了首民间歌曲,歌词大概是这样的:我深深地爱你,你却爱上一个傻×,那个傻×不爱你,你比傻×还傻×,喔…… 你还给傻×织毛衣!’”

链接

毛衣哥没有止于唱毛衣歌,他又自己要求加唱一首,观众支持,评委同意,于是他又唱了首《儿子》。翻唱的是王宝的同名歌曲,毛衣哥自己改了部分歌词,指名道姓的挖苦刘著,我就有点不能苟同了——看不惯刘著是你个人自由,公然利用公众节目时间侮辱对方就没什么意思了。
另外,捧毛衣哥的人说他是故意去快男闹场,拿“这个伟大的节目,这个伟大的娱乐时代”开涮的;也许吧,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唯唯诺诺的态度可能是反讽的伪装,但他画蛇添足的唱腔可把人家原创那犀利真实的民谣给商业化了,别告诉我这其实也是故意的。
毛衣哥唱的《儿子》:

链接

王宝的《儿子》(我还真挺喜欢这种民谣风的):

链接

Tuesday, April 6, 2010

我的Blogger标题栏怎么没了?!

一天最高兴的事就是用Take It Away卸妆的时候。
真的有Take it away的心情,又很温和。
之前骂过它,后来一直想给它平反。
攒钱买正装呀买正装。

下午第一次在户外上了一节课。

最近累到肿,整张脸看上去无比chubby。
不仅如此,人也变得无比cranky,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满意。
学术是如此,生活是如此,做人也如此。
盆儿说熬过去就好了,可总是沮丧的觉得真的熬得过去麽?
熬过去了,之后又是什么呢?

Tuesday, March 30, 2010

没空。

没空写博文。
没空看网页。
没空跳Deal。
没空跟人聊天。
没空回邮件。
没空睡觉。

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Saturday, March 20, 2010

杯具。

本来觉得一个博客写得不错,考虑RSS一下。
手欠到点击“订阅”前多翻看了几篇旧文,赫然看到博主的一张照片,……长得有点抱歉。
于是作罢。><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Google is a political card?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jason-liebman/perspective-on-digital-di_b_416876.html

首先,我是倾向于信息自由的;其次,我一向对Google有好感;最后,我不是盲目爱国小将。

昨天Google发出的警告信号,暗示自己要撤出中国市场,我觉得是算得上勇敢的行为,目的看起来也很正义;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使Google突然做出这样“可能具有(未必是正面的,Elysia注)深远影响”的举措?是什么推动了他们在这一刻做出这一决定?若说是部分人的邮箱被系统性的攻击,我又不相信这是才刚发生的偶然事件,这听起来太像是一个由头而已。

在我觉得因果关系中缺少一环的时候,看到了上述这篇文章。Huffington Post是饶有名气的独立媒体,兴起于网络,以反应迅速、见解中立闻名(当然都是相对的)。这篇报道说到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女士于本月7日在国务院举行了一次小型晚宴,客人中有“Google CEO Eric Schmidt, Twitter Founder Jack Dorsey, Mobile Accord CEO James Eberhard, Microsoft CSO Craig Mundie, Cisco CMO Susan Bostron”,诸如此等。并提到,希拉里希望这些人协助推动全球范围内的民主进程。原文指出,希拉里目标是harnessing the power of technology tools to promote diplomacy around the globe.

看到Google背后的美国政府影子,还是会不舒服,即使这影子在敦促我喜欢的公司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似乎有了政治的参与,一切都有了被胁迫的味道,有了博弈制衡的目的性。而在我心中的信息自由,是比这样要单纯,要纯粹的事情。我心中的Google,不仅是有着美好的理想,还有着独立的品格。

美国政府向全球输出价值观的行为,让我感到五味杂陈。虽说多数时候我都更倾向于认同这些价值观,但是“输出价值观”是否等于精神“殖民”?“输出价值观”的过程中,已经造成了很多悲剧了,但美国有反思和罢手么?

美国政府的参与,使一切变得复杂,中国政府若赌气说,这是美国在插手中国内政,结局就会变得更加荒谬和难堪,中国政府反而会觉得理直气壮了。

这个世界,难道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吗?